甚至绕着酒馆兜了几圈,没发现什么,到了后半夜,被上官飞感染,也缩在固定地点,再也不动了,心中后悔没带斗篷出来。
屠狗特意选了一个合适的位置,离上官飞不远不近,即不显得生疏,也不会过于亲密。
上官飞没注意到屠狗的“苦心”,默默地计算时间,实在无聊的时候,就想象一下自己当上独步王的情形。
看上去这又是一个无惊无险的监视之夜,因此,当一道身影从两人面前掠过时,他们竟然没有立刻反应过来。
身影也没发现他们两个,像一只正在捕猎的大鸟,跃在空中,竟然划出一道弧形,落地之后再次跳起。
上官飞与屠狗互相望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巨大的惊骇,那人落地之处明明藏着一名刀客,竟然连声音都没发出来。
屠狗用眼神示意他们应该跟上去,上官飞也用眼神拒绝,他可以将今晚看到的事情写一篇精彩的情报,但是绝不想亲身冒险。
屠狗犹豫片刻,自己蹿了出去,紧张得心跳加速,全身发热,将寒气驱逐得一干二净,这正是他想寻求的江湖感觉。
身影第一处落脚点的刀客已经死了,屠狗没来得及找到伤口在哪,继续追踪。
前面有人开路,进入南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