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得偿所愿。”
钟衡的推论倒是合情合理,虽然有些细节他猜不到,比如怎么让众人相信凶手是罗宁茶的手下,又怎么将龙王牵连其中,并扯出两人当年的“歼情”,但是大概脉络已经有了。
顾慎为也不能比之推测得更详细,“如果我不提刺客,而是将责任都推给张佑呢?这样就不会引出孟夫人。”
“关键是证据,我根据张佑的身份地位猜测他是泄密者,可这些话没办法说出来,直接证据咱们手里可一条也没有。”
钟衡说得没错,顾慎为也没有办法,“那就只剩下一条路了。”
钟衡垂头想了一会,其实心中早已做出决定,可多年的经验告诉他,该提供建议的时候得抢着开口,然而有些话还是要由龙王自己说出口,“龙王并未违背任何诺言与协议。”
“没错,我只需要坐视不管,让独步王将真凶引向晓月堂,然后龙军与金鹏堡再联手追杀荷女。”
龙王说到“追杀荷女”时,语气如此平淡,令钟衡大大松了一口气,“就有一个难以预料的坏处,区区一个晓月堂,不管那些女人暗中做了多少大事,在中原都是默默无闻之辈,将罪名推到她们头上,可能平息不了中原朝廷的愤怒,还是会派大军进入西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