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关我事,来人,请下一位客人。”
曾坚六十多岁了,身子骨却仍然硬朗,一进屋就警惕地向四周张望,尤其对珠帘垂地的里间感到不放心。
他是金鹏堡退休多年的杀手,一直没有放弃从前的习惯。
许小益指着桌上五块硕大的银锭,笑着说:“这些宝贝才是给你的,里面的‘宝贝’只属于我。”
曾坚年轻的时候见过世面,没将区区五百两银子放在眼里,“我知道你是龙王的人,请你转告他,我不是为银子而来的。”
许小益睁大眼睛,好像受到了羞辱,一手按在银锭上,“不是为银子来的,那就请你怎么来的怎么走,我这里只有银子,没有龙王,更没空替你传话。”
曾坚冷冷地看着矮胖的富商,知道他经过易容,突然开口说:“我跟几名老兄弟第一批冲进内宅支援,那些年轻的杀手只会像没头苍蝇一样在大门口阻拦无关紧要的小罗喽。一名刀主让我们原地待地。”
“合着你没有见到御众师跟独步王比武?”
“见着了,那也算不上比武,荷女拍出一掌,王主接招,然后同时罢手,就这么简单。”
“罢手之后呢?”
“荷女、王主各带三人进入附近的一所读力小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