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个靠女人做生意,一个用不男不女赚钱,这回算是变成一家喽,以后留人巷更得红火得冒烟。”
上官鸿对留人巷不算陌生,但他从来没在这里过夜,从前是因为没钱,现在的他除了没钱,又没了一样重要的东西,因此周围兴致高涨的瓢客与记女让他深感难堪。
刚刚挂上匾额的得意楼惹来不少人关注,门外堵着百余人指指点点,大都是富有的瓢客,身边站着自己喜欢的记女,身后跟着端酒的随从,热烈地争论得意楼到底要做什么生意。
“算命?听说彭仙人又转世了,不知道算命的本事带没带回来?”
“光靠算命养得起留人巷的楼?我猜是重艹旧业。”
“什么旧业?”
“望城巷的旧业,别装糊涂,一个月前我亲眼看到你偷偷摸摸地去过那儿。”
记女们不高兴了,“哎呦,不带这么抢生意的,萧凤钗好不容易走了,又来这么一群,男是男,女是女,望城巷没了,换一个地方重建呗,跟我们这些可怜人争什么啊。”
众人七舌八嘴争论不休,得意楼大门紧闭,没一个人出来,全无开张迎客的意思。
上官鸿不好意思当众拍门,只得混在人群中,希望他们耐不住寒冷尽快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