熏熏的中年刀客走到门口,对足够大的空隙视而不见,死死盯着上官鸿,“我认得你。”
上官鸿让到一边,没吱声。
“你干嘛不说话,装糊涂吗?”
“我不认识你。”上官鸿的手又摸向剑柄。
“你瓢女人不给钱,赌钱玩花招,还想赖吗?今天老子要给你点教训。”刀客二话不说扑了上来。
上官鸿犹豫了一下,觉得对付这样一名酒鬼用不着拔剑,于是挥拳格挡。
他错了,金鹏堡的家训之一是出手要狠,任何情况下都不能轻敌,他却被一名双眼通红的刀客蒙蔽了。
刀客冲到上官鸿身前不到半尺时,手里多出一柄匕首,与此同时,三名看热闹的刀客同时暴起,在狭小的门口将目标团团围住。
上官鸿大吃一惊,再想从拔剑已经来不及了,猛地向右侧跳跃,希望腾出空来还招。
第一柄匕首刺在了腰上,第二柄匕首正中右肩,前后左右不过数尺的余地,上官鸿实在没办法躲避。
疼痛、鲜血、迷惑、恐惧,上官鸿觉得全身都在颤抖,但他不想死,尤其不想在一间低级酒馆里死于无名之辈的手中。
四柄匕首又扑了过来,堵住了他的所有退路。
上官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