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我重新给你开一副药方,待会让人去拿药,坚持吃,你的视力估计还能再恢复一点,能不能和从前一样呢?我说不能,可我是假神仙,不是真神仙,所以也有错的时候,你就抱着希望吧。”
“内功呢?什么时候能恢复。”
孙神医停止书写,抬起头,没来由地叹了口气,好像被无聊问题弄得很烦,“一到三个月吧,这个不用吃药,你的内功没有消失,只是在全力驱逐脏腑之内残存的毒素,它在救你的命。所以不要强行运功,随其自然就好。”
“我觉有点怪。”初南屏说。
孙神医继续在纸上纵横捭阖,“嗯,很正常,你要是眼睛全瞎了,感觉就更怪了。”
“不是眼睛……”
“你是说内功?那是。从前力大如牛,现在成了小老鼠,能不怪吗?习惯就好,你就当自己是不会武功的普通人,全天下人都能受得了,你也能。”
作为病人,想跟孙神医抢话是很困难的,初南屏只好闭上嘴,又向前走出几步。本能地心生警惕,伸手向前摸索。
孙神医终于写完药方,双手拿起,仔细鉴赏,非常满yi,“行了,又从阎王手里抢来一个人,不知道等我死了。老家伙会怎么收拾我。”
“我觉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