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力,他现在仍像身处梦中一样,眼前的龙王也只是一具虚幻的人形,所以他尽可以大胆说话,“韩芬说她很抱歉,她不敢来见你。”
“抱歉什么?”
“她说御众师跟她讲过一个故事,有个可怜的丫环,被主人无缘无故挖走眼睛、割掉舌头,本来她觉得这个故事挺有意思,可御众师痛恨那个主人,所以韩芬也痛恨那个主人,她想了一个办法,在龙王儿子的脸上涂了毒药,杀死了那个主人。她说她给龙王儿子提前吃了解药和昏睡药,不会有危险,可是没想到堂主半路掺进来,给龙王儿子全身都涂了毒药,差点让他死了。韩芬找木老头帮忙,然后自己出手把龙王儿子救出来了,可她还是不敢来见龙王,怕龙王生气。她想问一声,龙王能原谅她吗?”
上官成将这段话背得很熟,可是对其中的意思只有一知半解,呆呆地看着龙王,加上自己的一句解释,“我不是龙王的儿子,韩芬在说别人的事。”
顾慎为说:“我原谅韩芬,让她出来吧。”
“韩芬。”上官成叫了一声,声音呆板得不像是几岁的孩子。
韩芬从门口探出头口来,笑嘻嘻地说:“龙王,我错了,再也不拿小娃娃开玩笑了。”
“秦夜明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