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如此简单,上官如纳闷自己为何早没有看破。
“可我从来没有杀过人,怎么会练成……大觉剑经?”上官如已经相信法冲的解释,只有这一处仍不明白。
剑谱中说得清清楚楚,怪文也加以深入阐释,剑法无法独自**,必须在杀人过程中逐步提升。
“如果死亡是一种觉悟,那么觉悟也是一种死亡。”法冲说,大觉剑经不符合佛法,他只是在向上官如阐明一个道理,“龙王与荷女以杀练剑,你以不杀功成,殊途同归,皆可悟道。”
上官如似懂非懂,莲青却糊涂了,“杀与不杀皆可悟道?那我还出什么家、修什么禅?继续当强盗不就好了?”
法冲对莲青可就不客气了,抓起身边的木鱼锤,在他头上狠狠地敲了一下,“法延老和尚当初是怎么跟你说的?”
莲青头上立刻肿起一大块,疼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捂头说道:“师父生前说由强盗而出家是上山,世人迷茫,走的是下山之路。我明白了,虽说殊途同归,可龙王与荷女沉迷于路边风景,停在半山腰,大概一辈子也不会悟道,上官如却在不停攀登,终有登顶之时。”
“那也未必。”
法冲一句话,又将莲青从欣喜打入迷思,垂头不语,仔细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