票,才配得上第一匪帮的名声。”
欢呼声四起,对于长久以来一直遵守军纪的他们来说,一个“抢”字简直就像是美酒佳酿一般充满诱惑。
聂增和那名金鹏杀手都吃了一惊,璧玉城今晚就将决出归属,和尚居然敢在这个时候抢劫,胆子真是太大了。
施青觉展露一丝微笑,唇上像胡子一样的伤疤随之牵动,令那笑容多了几分邪意,“但咱们不能动璧玉城,不管今晚谁胜谁负,铁山都不会与城主为敌。”
许多人感到失望,财富、女人都在城内,不抢璧玉城,意味着没多少油水了,只有那些比较老成的人,才承认和尚的决定是对的。
“咱们要在城外动手。”
城外是几支万人军,虽然今晚几乎全体出营逼近璧玉城,但也不好惹,任何一支回过头来都能轻松吞光区区三千铁山匪徒。
没有欢呼声,只有猜疑的目光。
施青觉没让大家等得太久,振臂高呼:“四谛伽蓝!那里的金银珠宝不比城里少,连佛像都是黄金铸成,收藏的珍宝件件价值连城!”
有人尖声呼应,有人面露恐惧,虽然是强盗,当中也有人笃信神佛,四谛伽蓝是西域佛门的领袖,香火旺盛,收到的钱财不少,抢劫的罪过自然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