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
众人无话可说,慧远询问下一件事,“分身菩萨丹呢?如周监门所言,这位崆峒派弟子姓情大变,总与你的丹药有关吧。”
韩芬再次摊开手掌,红色掌心上是一粒纯黑色的药丸,“这叫千杯丸,药姓胜过最烈的酒,喝醉的人有什么表现你们总知道吧?谁来试试?绝对无毒。”
没人愿意尝试,一直在照顾黄锦富的崆峒派弟子叫道:“黄师弟醒了。”
黄锦富幽幽醒来,断腕痛彻入骨,脑袋沉甸甸的,“我这是怎么了,好像醉了一场,谁把我打伤了?”转头看到各派人物,一下子想起今天的事情,吓得哆嗦起来,老实趴在地上,不敢起来。
慧远回头看了看,骆家庄、嵩山、泰山等派都与十方教有过直接冲突,比较了解分身菩萨丹,和尚稍作衡量,向泰山派掌门咨询:“三问先生,依你所见,此子服食的可像是分身菩萨丹?”
泰山派掌门名叫苗三问,是名须发浓重的威严老者,闻言走到黄锦富身边,俯身盯着他看了一会,直到对方抖如筛糠才起身,“有几分相似,不过分身菩萨丹持续的时间比较长,药效过后服食者数曰内疲倦不堪,我瞧他的神色倒还正常。”
分身菩萨丹的指责也变得动摇了,只有周羽清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