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相信。”蓝河说。
“靠……”笔言飞一边骂着一边发了一个无语的表情。
而春易老是懒得发消息的,只是约了蓝河在他们正在进行的副本门外见。在蓝河等候的时间里,笔言飞却己经把一切都转告了春易老。
副本出来碰面时,从春易老的口气中,蓝河也听出他明显的不快。
“怎么回事蓝桥?你是诚心想让大家看你的笑话?”春易老问道。
“如果不请君莫笑留一手,非但会让大家看了笑话,而且到时后悔也来不及,记录再无法拿回。”蓝河说。
“哈哈哈哈,蓝桥老大,老实说,你是不是和这个叫君莫笑的串通到一起了啊?”绕岸垂杨果然是借机就发难了。
“我只是觉得他人还不错,所以愿意相信他罢了。”蓝河淡淡地说。
“他人不错?人不错会绑架副本记录来勒索各大公会?”绕岸垂杨冷笑。
“记录不是专属于大公会的,哪要来的绑架一说?”蓝河说。
“蓝桥。。你?”春易老等人都觉得有些奇怪,白天蓝河的态度还不是这样,对于君莫笑表现得也挺不忿。可这半天一过,此时的蓝河却是很理解君莫笑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