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是靠一系列法度将其形成一个整体,不管是汉人还是满人,都必须依靠这些法度来维持,法度不是给别人制定的,即使有个别人能将其玩弄其中,但终归还是伏法于它。”孟啸云语重心长地说道,“这次他们犯下了滔天大罪,震惊朝野,纵然法度为人事,也不会放过他们的。”
话又说回头来,一个人两个人,三个人可以用情感来维持关系,可一群人,一个朝廷绝不可能用感情用事,必须依据法度来维持,不管哪个皇帝,都必须维护自己法度的尊严,即便偶有人在法度之外,那也是不伤大雅之事,如此这般大案,让堂堂一品大员囚禁十年之久,将朝廷上下玩弄于股掌之间,法度不答应,朝廷也不答应!
“也罢,这是朝廷之事,我们也管不了这么多,就由你去处理吧!”老大魑万恶袁沐澈摆了摆头,也只能作罢。
“袁兄,我有一事相求,不知……”
“孟兄,你有何事,尽管吩咐,兄弟照办就是。”老大魑万恶袁沐澈不等孟啸云说完,一口就答应了下来。
“袁兄,我本从小梦想着仗剑游江湖,做一个行侠仗义、杀富济贫的英雄。可世事总是造化弄人,让我走上了文化之路,当了这个文官!”孟啸云叹了口气说道,“现如今我已步入风烛残年,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