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然后随便找个理由,就开始动手,不曾想到,这位年青掌门不卑不亢,义正词严地回击了他,他心里暗暗感觉到大事不好,正所谓不战而屈人之兵,想要将完成总堂交下来的任务,要想铲除风门,就得找一个理由才是。
杀丘冷冷地说道,“风门的门规,在下早有耳闻,但为什么城东的刘老爷说你们风门弟子品德败坏,强抢民女,还出手打人?”
司空昭听了,笑了笑,说道,“阁下所说之事,在下一无所知,什么城东的刘老爷,什么强抢民女,什么品德败坏,出手打人之类的事情,正所谓捉贼拿脏,捉奸拿双,不知阁下所说之事,有何凭证?你所说之人又是谁?我风门弟子尽数在此院内,还请阁下指认,若是阁下能指认出来,不劳阁下动手,在下自当清理门户!”
杀丘见司空昭镇静的样子,知道惹上了大麻烦,他四下看了看精神抖擞的风门弟子,一个个手执冰冷刀剑,威风凛凛地看着杀丘等人。
杀丘看吧说道,“你能保证你风门众弟子都能像你一样严守门规?没有一个弟子作奸犯科?”
司空昭侃侃而谈,说道,“在下不才,承蒙众师兄弟看重,执掌了风门,风门在江湖上,名望微不足道,但就众师兄弟的行为,我自认为不错,至少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