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头发花白的白人老者原地不动之外,其他人都已经让出了位置。
蓝天雨三人走到前面,马乔里和阿苏德开始仔细欣赏这幅工笔画。
这一次,两人欣赏的时间很长,直到两批人流离开之后,马乔里才从画面的意境中脱离出来。
马乔里并没有像前两次一样激动的大声赞叹,他脸上的神情看起来很平静,他闭上双目,静静品味了片刻,这才再次把眼睛睁开。
继续站在原地思索了片刻之后,马乔里扭头对蓝天雨说道:“我已经没有办法用语言来形容此时的感受,我感觉用‘伟大’来形容这幅作品,都有所不足。我想我应该用‘不朽’来形容这幅画才是最恰当的。是的,这幅画的艺术性绝对配得上‘不朽’这个词。”
“虽然我对这幅作品很满意,但是用‘伟大’来形容,已经是过誉了。‘不朽’的评价太高了,真是不敢当。”蓝天雨心中清楚,自己的画技还有很大的进步余地,因此这是他的心里话,并不是故作谦虚。
“no!no!no!蓝,你太谦虚了,如果这样一幅能够净化心灵的作品,还不能用‘不朽’来形容,那我想象不出,还有什么样的作品配得上这样的荣誉。在这幅画中,圣母那悲悯的眼睛,似乎可以看透人心,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