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看到湖畔生着一丛丛茶花,在微风中摇曳生姿,竟然还有心情赏花。
信步走过去,段誉一边细细品赏,一边品评道:“此处茶花虽多,品类也只寥寥,只有这几本‘羽衣霓裳’,倒比我家的长得好。这几本‘步步生莲’,品种就不纯了。”
“我看兄弟你气质高华,满身贵气,又是大理段氏子弟,非皇家教养,不能如此,不知我可猜对?”蓝天雨借机挑明段誉的身份。
“兄长好眼力,家严段正淳。并非是我有意隐瞒家世,正想随后告知,没想到兄长一语道破,真是让兄弟我汗颜无地。”段誉面现惭愧之色。
“蓝天雨连忙道:“兄弟不必如此,我并未介意。”
“我看兄长身上纤尘不染,不似从崖顶而来,难道兄长一直在此绝谷居住不成?”段誉很是好奇。
“并非如此,此处绝谷毫无人迹,饮食都成问题,如何能够常住?我只是仰仗轻身功夫高明,才能从崖顶下到谷底,勉强能够来去。”
听了蓝天雨的解释,段誉很是惊讶。尽管他从未修炼武功,但是父母长辈尽皆都是一流高手,眼光还是有一些的。能够从崖顶来至此处,蓝天雨的轻身功夫可以说是高明之极了。
段誉面露讶色,道:“原来兄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