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办法可以帮到自己,但现今也只能姑且一试。
……
第二天晚上,还是在同样的地点,沈丽丹等到了乐晨,将一根用保鲜袋小心翼翼保管的头发交到了乐晨手上,这一次她倒没有多问什么,只是眉头锁的更深,看起来受到了相当大的压力。
乐晨也知道等不得了,收到东西后径自回了果园土坯房,从硬木板床下摸出一个箱子,开锁,从木箱里面拿出张黄裱纸,又拿出剪刀,又剪又折,很快,一具黄纸扎成的小人渐渐成型,黄纸小人里面,则包裹着那根沈丽丹送来的头发。
扎小纸人乐晨倒试验过很多次,但那也只是折纸玩,今天却是第一次用来伤人。
咬破中指,一滴鲜血滴在纸人的头部,乐晨又将手指紧紧按在纸人之上,画出了种种奇怪的符号,很快纸人上面,形成了淡淡血迹组成的图案,好似象形文字,又好像描绘着某种生命。
“叱!”乐晨低喝一声,血色符号画完的一瞬,似乎血光闪了一闪,虽然可能不超过一秒钟,但乐晨知道那不是错觉。
在血光一闪的刹那,乐晨的脑袋里轰的一声,他就觉眼前发黑,险些晕倒,一股巨大的疲倦袭来,全身仿佛都失去了力气,只想瘫躺下来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