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都被严密防护的头盔,就更如在蒸笼中了,不过幸好在进入作战区域前,加之在装甲车内,步兵头盔并不是硬性要求佩戴。
饶是如此,在战车颠簸前行中,乐晨却也大汗淋漓,他现今封印了自己六识,只稍微在普通人之上,本以为这是正常人坐在战车里的正常反应,但见到其余士兵好似没自己这般不适,乐晨也只能心下摇头,说到底,还是因为自己没接受各种艰苦训练,且最近,实在是养尊处优惯了。
“你没事吧?”那年轻漂亮的女卫生兵就坐在乐晨对面,关切的看着满头大汗的乐晨,她同样紧裹全身的蓝色防护服,玲珑身段若隐若现。
乐晨摇摇头,对面已经递来了一支药膏,女兵示意他抹在唇上人中部位。
乐晨依言而行,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当鼻孔吸入清凉薄荷气息后,整个人,好像感觉也没有那般闷热了。
“谢谢!”乐晨点头,对她笑了笑。
旁侧,则传来一阵哄笑,却是某个大兵低声开起了半荤半素的玩笑,坐在乐晨身边的士兵,捅了捅乐晨胳膊,笑着问:“你以前,是做什么的?学生?”
乐晨点点头,问:“你呢?”
实则看着这些年轻人,看着他们年轻的面庞,以及第一次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