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不就好了?”话语未落一道庞然剑气就从赵穆耳边划过,直接将他背后屏风划成了两半,也让依旧还有言语的赵穆戛然而止,冷汗从鬓角缓缓落下。
“聒噪!”一句淡漠的言语,严平默然收剑归鞘,提起铁剑向着比武擂台走去。
赵穆面上一阵青一阵白站在原地不知如何下台,周围众人也没有谁在这个时候搭理他,巨鹿候说好听了是个侯爷,实际上就是个宠臣而已妄想插手人家墨家内部之事真是已经得意忘形到一个境界了,没看到这么多公卿巨擘一句话都没说么。
赵****虽然心疼这个好人儿,但是也知道赵穆最近有点尾巴翘天了,这个时候让人敲打一下也总好过真的得罪了人被人当场宰掉的好,赵穆此时也知道自己最近有点过露锋芒了,不然也不至于一个帮他帮腔者都没有,于是只能恨恨的一抚衣袖,对赵****告罪称病转而离场了。
严平和元宗二人自然不会理会他们的想法,到了他们这个地步的强者已经开始有脱离世俗的资格了。
“终究还是展到了这个地步,严兄。”出乎意料之外的元宗对于严平十分客气。
“不奇怪,当年你游历赵国之时我就现了,虽然你的思想靠近我们了,终究还是并非一路然,否则以你在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