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分不悦,反而露出了专注的神情,他也十分好奇为什么这样的人家要看上自己,毕竟金陵城别说秀才了,举人也不再少数。
“但是老夫所请的先生要正的是家风,学识之类老夫有藏书万卷,只要先生有需要自可观赏,而且为师者言传身教才是正道,王公子他们虽然学识才华上等,可是性格潇洒肆意,对于吾等孩儿来说反而是坏处,只有如先生这般为人方正,行事循礼而不拘礼的人才是他们最好的先生。”
老先生娓娓道来,一字一句似乎都在说非你莫属的意思。
宁采臣却没有被其话语说服:“老先生所言虽然看似有理,但是真正能言传身教者金陵城周数不胜数,吾师李夫子就是如此,如何能说非吾不可?”
然后宁采臣站起身来在大堂游走数圈似乎在思考什么,只见他眼神炯炯的盯着白狐化成的老先生:“先生此来礼数甚是恭敬,但是在下对于先生全无所知,实在难以听信先生所言,况且先生所言有许多不尽不实之处,哪怕是为了正家风也不必寻我这个普通秀才罢?”
白狐所化老先生无奈之下只好喟叹一声,起身拜倒:“老夫知晓许多虚言难以瞒过先生,不过老夫说真话可否请先生莫要惊惧?”
宁采臣见此心中已经有了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