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噔’的一声轻响,一杯橙汁让金一禅回过神来,低低道了声谢,金一禅将橙汁拿起饮了一口。
白素霞看着金一禅又望了望昏睡的马小玲:“她是你的朋友?”
“对!马小姐算是我不多的朋友了,还有那个在跳舞的女子,虽然是我的姨妈也更像我好友一般。”金一禅点点头又指了指舞池中开心蹦弹的金未来。
“你不好奇为何她会昏睡不醒么?”白素霞问道。
“既然知道老板娘可以调制‘渡情’那么小玲姐的问题就很简单了,没有人能在喝完‘渡情’后还不醉的!”金一禅笃定的说道。
“你就这么肯定么?”白素霞眼波流转,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何会和这么个身怀佛气的小家伙说这么多,可能这就是缘分?
“为何我总是喝不醉?”白素霞轻轻的问道像是问金一禅也像是在问自己。
“恐怕是老板娘早就看透了一切,也是因为看透了却还不不甘,继续使用‘渡情’自然也没有用了,毕竟‘渡情’渡的是看不透的愚昧世人,而非看透了还不肯回头的执迷!”金一禅的话语让白素霞眼神闪过一道精芒。
“看来你知道我是谁了?”白素霞轻声细语的问道,话入金一禅的耳中只感觉腊月寒意侵袭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