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都凝聚了数万人之多,这些人都是外门弟子,他们看着一个个内门傲然的踏入试炼台,发出挑战之言,形成纸鹤后,都会欢呼,至于贡献点的多少,已无人关注。
而最早发起挑战的北寒烈,也都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他现在的名气之大,早已超过了曾经,甚至更因当初受害者的身份,使得他如今,在北岸已万众瞩目。
直至第十七天,当挑战白小纯的内门弟子,已突破了四千人后,北岸引起的这场风暴,横扫了整个灵溪宗。
似乎这已不再是挑战,而是一种象征,拿出的贡献点多少没关系,甚至不少人拿出的只是个位数,但这种热闹的事情,必须要参与进去。
“白小纯怕了,他不敢与我们北岸开战!”
“哈哈,他就算再强,也要跪在我们北岸的团结之下!”
“北岸意志,至高无上!!”
不但四峰的掌座膛目结舌,掌门郑远东也都目瞪口呆,甚至都引起了灵溪宗的太上长老关注,毕竟这种事情,从未发生过。
而北岸的振奋,也在几乎所有内门弟子都发起了挑战后,达到了巅峰,甚至不少人天天都去百兽院,看着那一只只纸鹤不断地飞来,传出欢呼。
直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