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源道长沉默了半晌,然后才道:“是贫道鲁莽,只是当时宝物镇压不住,井院那位趁机发难,师弟又被简海沙重创,此举着实无奈。只不过,当时就是知道这般后果,贫道除此举外,也无他法了。”
“罢了,此时多说无益。”颜望说道:“现在看来,即便是能够有三日光景,让老夫修复阵法,可阵法多半也压不下井院这大妖。三位上人的事情,势在必行,你可有信得过的道友?”
“贫道行走各方,道友确是不少,但此宝关乎重大,若是外传,不免生变。哪怕再是深厚的交情,再是过命的好友,面对这等宝物,也着实放心不下。”
“那么……”颜老先生停顿了一下,问道:“后院那位呢?”
“清原先生?”
“老夫能识风水,虽说老眼昏花,识人不清,但是这个清原,倒还是令老夫看得过眼。”
“这……”水源道长低吟着道:“其实简海沙曾说,这清原先生逼问过关于本门宝物的事情,致使我那师弟也有忌惮,甚至想要先一步擒住清原先生,但贫道制止了师弟的念头。其实说来,清原先生若是有意夺宝,本门有什么宝物,也都尽数落在他手里了,但他没有动手,还曾想离开,胸怀坦荡,确是一位信得过的。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