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之后,往南一行,解了当年伏重山中陈星的一层因果。”
清原心道:“途中正好寻一寻可以隐居避世的地界……如若得以避世,便不在人间,也无须在意这人世变动了。”
“退一步讲,再有什么消息,倒也可以从花魅那里查知,并且花魅的消息要比白继业来得快,也更为详细,在涉及隐秘时,也少有隐瞒。”
回望一眼,清原转过视线,看向源镜城之外,那山间若隐若现的一座道观。
明源道观。
……
白府。
后院。
白继业脸色苍白到了极点,宛如霜雪白纸一般,全然没有半点血色。
他端起茶杯,正要饮茶,旋即一股气血涌上来,张口一吐,鲜血满杯。
“家主……”
身后婢女匆匆上前扶着。
“没事。”白继业喘息几声,取过手绢,擦去嘴角鲜血,低语道:“他道行太高,哪怕收敛了气息,但终究也是真人之列……与他谈话,话中藏玄机,又不能被他看破,真是勾心斗角,费心费力,不是易事。”
他往后靠了靠,后脑处一阵柔软,正是靠在婢女胸间,“再有之前推算了他一回,但一无所得,反而自身受得反噬,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