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
顿了顿,云镜先生又道:“他在朝堂上的地位,便如同古见渊在修道人之中的地位,论起气运之沉厚,他兴许要比古见渊更高。更何况……他还有更深一层的身份。”
清原皱眉道:“身份?”
云镜先生低声道:“他是文家流落在外的后人。”
清原略显疑惑,道:“文家?”
尽管他道行不低,对于洞玄楼已有领悟,但全无头绪,根本不知缘由的事情,却也不能凭空猜测出什么来。
云镜先生缓缓道:“蜀国有个文家,但已经败落,只是在鼎盛之时,文家有一女嫁与了姜柏鉴,也就是如今的姜夫人,而与此人……是兄妹。”
清原目光闪烁,心中瞬息之间泛起了无数念头。
姜柏鉴的妻舅,入了梁国,且位高权重?
这未免太过荒谬了些?
难道梁国之中,竟然无人知晓?
若是知晓,梁国之中,竟无人怀疑?
“这其中干系,牵扯极重,你不知缘由倒也正常,但这并不要紧。”云镜先生说道:“重要的是,他不该死的,而你便该救他一命。”
清原沉吟道:“这事情当中,与我又牵扯了多少关系?”
既然云镜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