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把那点念头强行压下,一闪而过,以为便能瞒得过我?”
清原暗笑了声,心觉有趣。
他如今阳神造诣登顶,而白晓连阴神都未凝就,念头虽然一闪而过,但在清原感知当中,清晰万分,甚至比白晓本身看得都要透彻。
白晓的这点心思,又如何瞒得过他?
“既然应下了,便由不得你了。”
十二个时辰,日夜不断地盯着白晓,对于清原而言,不是难事。
……
而白晓这厮,尚不知他一旦入局之后,将是何等地身不由己,此刻他只是十分在意自身所受的邪术,不禁迟疑着问道:“真君要如何救我?”
若能先解了这邪术,不再受制于人,自是最好。
但这位真君,似乎是以这般邪术制衡着他,未必能够轻易解去邪术。
果然,接着便听清原开口,说道:“我本身不在你旁边,难以医治。”
白晓早有所料,但仍然有些失望,不禁叹了一声。
实际上,他并不知道,对于清原而言,是否要解去这化血元术,并不重要。
一旦白晓入局,那么这化血元术,也就等同于无。
“杀人容易,救人不易。”
清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