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而醒来时,又难舍美酒佳人,加上年事已高,确实不如从前了,即便今后调养,也多半难有恢复。”
陈芝云闻言,未敢再有言语。
老皇帝沉迷酒色,明知不好,却也仍是不改,对于月妃自是万般宠爱。
但月妃之事,却是他陈芝云设计所杀。
尽管此举是为皇帝着想,且事后皇帝也恢复神智,日渐清醒,于国家社稷而言,都是大喜之事……但陈芝云心知,他身为臣子,杀了皇帝最宠爱的妃子,以下犯上,已是埋下了祸患。
当初下定决心,伏杀月妃之时,他便已做好了被皇帝治罪的准备。
如今听闻皇帝提及此事,他自是不敢再有多言。
而就在这时,又听老皇帝那苍老的声音,悠悠响起,道:“今早听闻,你麾下军中,有人图谋造反?”
一句话来,语气平淡,虚弱无力。
然而落在陈芝云耳中,便如雷霆炸响,他心中一寒,双手一拱,躬身道:“回皇上,确有此事,但其人已被末将杖责三百,并将其麾下三十余众,尽数交由太子殿下处置。”
老皇帝嗯了一声,旋即开口,淡淡道:“听闻太子派去数十人,半途遭人截杀,无一活口,像是那三十余人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