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御南方,甚至连这北方延绵城墙的守城之军,都抽调了不少,无力再顾。而末将在击破神国之前,已是潜至南方边界,暗中探查过了一回,苦思多日,寻到了可以穿破城墙,直攻中土的方法。只须趁此机会,攻入中土,在与梁国的夹击之下,蜀国轻易可取。”
大汗微微摇头,说道:“若是这般,待得梁国与蜀国分出胜负来,兵力孱弱时,岂非可以轻取中土,无论梁国还是蜀国,尽可灭之?”
郭仲堪说道:“大汗想得简单了,中土的局势并非与草原之上一样,其中变化颇多,能人亦是不少,他们的……”
大汗稍微扬手,打断他的话,不以为然地道:“你直接与朕说,若是再过一段时日,中土停歇下来,我们再出兵攻打,会是怎样的结果?”
郭仲堪说道:“或可取得中土,但其中必然有所间隔,今后要花费的代价必然更大,单是兵将折损,便是不可估量。”
大汗笑着道:“既然可取中土,那便好了。”
郭仲堪心中一急,便要开口。
大汗摇头道:“朕累了。”
郭仲堪还待说话,却见大汗闭上双目,摆了摆手,露出一副十分疲惫的模样。
见状,这位无敌于北方的大将军,也只得是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