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点头,道:“着实是有些许异处,何况,他还在攻打神国部落之前,暗中潜至南方边界,也不曾禀报于朕,就连接手南方石城,贬了一员千夫长,也是先斩后奏。”
说着,他恼怒之余,忽然又想起一事,道:“离师前次谈及那个幼童,如今怎样了?”
这青衫男子说道:“这幼童被取名为白米,以如今所知,这孩子出身的部落,已被我元蒙屠灭,只是个余孽罢了。”
大汗沉默片刻,道:“郭仲堪知晓他的身份?”
“自然是知道的。”青衫男子说道:“不仅知道,还给他取了个名字,送他离去……明知这孩子深恨元蒙大国,依然这般作为,足见异心之重。”
“郭仲堪这些年,功劳显赫,也是忠义。”大汗抬起头来,说道:“此事不能轻易定论。”
“也是。”
青衫男子这般说了一句,眼中闪过一缕寒色。
猜疑的种子,已经深种于这元蒙大汗心中。
浇灌种子的水,也将要来了。
……
出了营帐。
郭仲堪面色微沉,终究叹了声,离了大营。
他回了住处,便见住处当中,有一人等侯。
“罗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