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将之后,西南方十七里处,赫然是有一位熟人,衣着鲜艳,红蓝交加,正是火何桑。
东南方二十里,则是一个老者,貌若古稀,神态祥和,但眼神中仍是有一抹难以掩饰的阴狠,这是温老头。
正北方十五里,正是个年轻人,神色冷淡,嘴角含笑,颇为渗人,是来自于中土,且身具雷法的方明。
见得这三人,辛百枯顿时震了一震,又是吃惊,又是难以置信。
“怎么是他们?”
“不错,正是跟你一起的三个。”
黑袍人笑道:“他们三个之中,两个是中土之人,道学之士,互通有无,一个是精于蛊道,遍知各方消息。只有你,空凭这一身蛮力的莽夫,在蛮部火神的掣肘之下,对于外界各方消息,一知半解,你以为你们四个是落难兄弟,却不知他们三个早有想法,只是把你隔绝在外。”
辛百枯尽管是个莽夫,但此刻也明白了许多。
之所以一直被追杀至今,没能摆脱,便是因为这三个家伙的缘故,其中……想来是方明的意思,这家伙年纪最轻,从中土而来,智慧最高,心中最狠,也能让温老头及火何桑安心听命。
“这个满肚子坏水的混账!”
辛百枯怒道:“我与他无冤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