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将,论功行赏,随后又是一场交代,有了一场新的布置,但也只是以严防为主。
待得议事过后,范八自觉守在了营帐外围。
营帐之中,只有姜柏鉴与谢三。
“将军心中似有忧虑?”谢三心思细腻,顿时看出端倪。
“这一次胜过了邓隐,他必然更为谨慎,甚至会认为他那边消息泄露出来,从而进行一场清洗。”姜柏鉴说道:“他军中的变化,倒也不重要,只是,我心中隐约觉得不安,似乎还忽略了什么?”
谢三沉吟道:“不安?”
二人俱是身经百战,也善于权谋,对于这种不安之感,也不会轻易忽略。
无风不起浪,源自于心中的不安,多是来自于多年来与人交锋所积累的经验,所诞生的敏锐感官……若真是错觉也还罢了,若真有变化,倘如忽略过去,往往会铸成大错,这类事情,并非没有先例。
“从蜀国地势而言,剑门关便如同一座大门,我等守住了剑门关,便是紧闭大门。”
姜柏鉴思索着道:“其余各方国土,失陷的已是失陷,而尚未失陷又难以守住的,也已经彻底舍弃,接下来梁国想要再进一步,只能从剑门关入手。”
谢三沉吟片刻,点头道:“将军所言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