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虚岁?”
“是。”
“还年轻……”姜柏鉴点了点头,他看了那小兵一眼,说道:“待会儿你去后边取药时,让医官给你看看,不要留下疤痕了。”
“这……”那小兵怔了一下,道:“医官们都十分繁忙,这点小伤他们不会管的。”
“就说是大将军的意思。”姜柏鉴说道:“好歹年纪轻轻,总不能这就留下疤痕了。”
小兵闻言,忽然眼圈儿红,又想起那些倒在战场上的伙伴,心中竟是十分悲切。
姜柏鉴执掌军中多年,大约能知这小兵心中的情绪,不禁也有些感染。
十五六岁的年纪,最是多愁善感,承受了这许多的生死,承受了这战火的残酷,承受了世间的冰冷,也不是寻常少年可以坚持下来的。
往年也不知道多少个年轻士卒,遇见这腥风血雨,或是在战场上呆如木桩,成了活靶子一样,或是吓得疯疯癫癫,再无机智。
真正能在战场上存活下来的,才是精锐。
这个小兵,也算是精锐之一了。
“战事不会长久的。”
姜柏鉴忽然说道:“无论是对他们而言,还是对我们而言,长久的攻防都吃不消,而我们不可能退却,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