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记忆里面,这样的攻击技巧很多吗?”安芙拉问道。
“不是很多,只是隐约的觉得原本是很多的,但就是想不起来。而且,我觉得用起来很不顺手。”贝玛说道。当然不顺手了,因为噗噗就从来不用什么刀术,这就不是为猪的体型准备的,也难为贝玛居然可以使用出来了。如果不是偶然得到一件长刀源导具,贝玛根本就不会觉醒这些残缺的记忆。那个男人只是记得白冥楼很擅长刀术,倒是忘记了贝玛的体型根本就不合适。
比如狱炎剑,贝玛纯粹就只学了一个‘形’而已,而且还很别扭,而其中最重要的‘狱炎’,更是半点影子都没有。
虽然很不顺手,但是贝玛还是努力的去学习,既有背后追兵的压力,还有一种期待。这种感觉,就仿佛自己身后隐藏着一个巨大的宝库一般,贝玛在一只脚踏入那个大门之后,顿时就被吸引住了。
……
之前退走的五个追兵在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停下之后,才开始皱眉。因为,这个环形内域上面的力量,有些超乎他们的想象。这里的兽类普遍强大得离谱,如果单纯的论本体的力量的话,大部分普通的伊斯特人肯定会在分分钟就被撕碎。而就算是穿戴了肉殖装甲,这些生物里面的某些个体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