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发痒,恨不得把骨头抽出来,狠狠的摔打。
当痒到极致的时候,就变成了深入骨髓的痛,痛的令人心惊,痛都令人无法忍耐。
道格拉斯不停的喘着粗气,皮肤轰的惊人,额头,手臂,脚裸,全身青筋暴现,如同一条条扎龙,粗壮的树根,随时都会撕裂皮肤,冲破到外面。
燕小北问道:“感觉怎么样。”
道格拉斯的呼吸就好像坏掉的风扇,咬着牙说不出一句话。
燕小北看了看,将一个摄像头从旁边拽过来,打开摄像头,一道蓝色的扫描激光从投射孔射出来,缓缓扫过道格拉斯的全身。
墙壁上立即出现了一副基因图,基因图不停变化,破坏,重组,破坏,重组,如此反复,变得十分美观。
螺旋的结构的基因图仿佛一幅幅美不胜收的画面,告诉燕小北这是何等的美丽。
“别担心,一切都在向好的一面发展。”燕小北这么说着,又说道:“要是痛的话,不如我给你打一针麻醉药?”
“不……不……用!”
“也行,要是真痛的受不了,就叫出来,手术室封闭很好,外面的人听不到。”
燕小北一开始没有给道格拉斯打麻醉针,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