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下午,温丽的父亲赶到了家里,这位退休的老画家拍着燕小北的肩膀说道:“好样的,我在你的身上,看到了你父亲的影子。”
随后,他又为自己女婿的去世惋惜不已。
燕生今年四十多岁,人之壮年,本来应该蒸蒸日上,结果却因为车祸夺取了生命,简直就是人生悲剧。
“该死的上帝。”他诅咒了几声上帝,老泪纵横。
三天的时间转眼即过,葬礼的日子到了。
前来参加葬礼的除了亲朋好友之外,还有同事,奥斯本集团的股东。
燕小北一家人穿着黑色的衣服,出席葬礼,并且为燕生的葬礼洒下了第一把土,送出了第一朵花。
葬礼期间,燕薇薇哭成了一个泪人,差一点昏厥过去,燕小北只好让维娜看着她,并且代替了同样无法接受这个事实的温丽,向前来参加葬礼的朋友,亲人,同事回礼。
仿佛顽皮的孩子一夜长大,燕小北的同学也参加了这一次的葬礼,老师也是。
老师拍着他的肩膀说道:“看到你的成长,我很欣慰,还有,那天我很抱歉,我吼了你,是我不对,请节哀。”
“这并不是世界末日,我会坚强的走下去。”燕小北说道。
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