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王手足情深，不应当贸然就此时觐见，以免有离间父皇和瑞王之嫌。但儿臣自从觉察此事之后，实在是日日心忧，担心父皇被奸人所蒙蔽。
本想着儿臣能觉察到的事情，锦衣卫自然也一定能够觉察得到，无需儿臣越俎代庖。
但是考虑到锦衣卫都督跟瑞王府的关系，又由不得儿臣不多想，于是几番权衡之下，这才……”
聪明人说话，向来都不会说得太满。
只需要点到即止，其他事情自然能够联想得到。
果不其然，皇帝的眼色已经瞬间暗了下去。
轩辕武可是他极其看重的一把好刀，若是连这样一把好刀都学会了徇私枉法，那就意味着需要换一把了。
可惜了！
……
“都督……”
“都督？”
副都督小心翼翼地试探性喊道。
都督他老人家近来也不知是怎么回事，以往那是波澜不显，这几日明显有些心不在焉，似是有心事。
就在副都督心中犯嘀咕的时候，阴冷的眼神瞧着他。
手指缓缓在桌面敲击着。
眼下等同于是陷入了两难境地，原本想着自己亲自追查此事，至少能将一切都掌控在自己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