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霍城面色阴沉得几欲滴水。
声音越发低沉危险,像极了在压抑着内心狂躁情绪的野兽。
只要再受到些刺激,就会立即野兽出匣!
唐欢很不客气。
伸出自己没有被扣住的手,反手在霍城脸上又是一巴掌。
这一巴掌打下去之后,房间里当真是死一般寂静。
甚至连霍城的呼吸声都听不到。
“我当然知道你敢对我如何,你不是前天还敢拿着花瓶往我头上砸么?”唐欢嗤笑一声。
“只不过呢,你若是真的有种,就应该砸在我天灵盖上。没那个决心砸死我,然后自己以命抵命去席家抵罪,就别在我跟前丢人现眼了,可懂么?”
唐欢伸出涂着鲜红丹蔻的手指,轻轻在霍城脸上拍了拍。
语气是说不出的嘲讽。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