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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天…就是……”
苏杭在来之前，脑补了无数。
我是告白，还是求婚？
等真正临场的时候——
“就是……想坐下来跟你聊聊。”
凤凰从包里掏出自己的业务表，a4纸打印，白纸黑字，写得明明白白：
“算命，十万起。改名，二十万起。改一次运道，一百万起。其他业务，另议。”
“说吧，想聊什么？”凤凰小公举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简直伤透了苏杭的心。
苏杭瞬间懵逼：……他，不想聊这些可以吗？
算命，改名，改运道，他都不想。
其他业务，包括当女朋友吗？
苏杭心里嗷嗷哭，这跟他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
阿飘唐欢也懵逼：……竟然还有这种谈业务的操作？
苏杭一直处在懵逼之中，迟迟都不肯说话。
撕x小公举又重复了一遍，“算命，改名，还是改运道，嗯？”
苏杭委屈巴巴的瘪了瘪嘴：“……我”
然而苏杭并不是阿飘唐欢。
凤凰对唐欢这只智障有那么些许耐心的，毕竟这只智障是她看着长大的，而且蠢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