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轻轻拂动着。
董少这一次倒是没有保持沉默,而是淡淡的开口,带着一种自嘲:“你觉得我的身体,允许我上操场跑步吗?”
其实慢悠悠的跑一圈,应该也不会出什么岔子。
但是老爷子从小就对他管得很严,几乎屏蔽掉了一切危险,因为董家承受不起突然失去一个继承人的风险!
你以为唐欢会趁安慰?
大佬欢也不知道突然哪根筋抽了,脱口而出就是一句,“那你还真是有够惨的。”
董鱼晗:……
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有种爆粗口的冲动。
他难道不知道自己有够惨吗?
还需要你再强调一遍?
唐欢觉得仿佛听到了磨牙的声音,所以求生欲特别强的开始补救:
“但是虽然你身体不好,经常有一大群人围着你转,让你有种束缚感,可也总好过跟我一样,没有人护着,自己跟狗似的在外面摸爬滚打。”
董鱼晗静静的将头转了过去。
唐欢垂头,直接搓着自己的衣角。
可以看得出来,她其实也不是很擅长诉苦。
往往一个受了很多委屈,经历了无数磨难的人,真正诉起苦来的时候,反而不知道该说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