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家与东厂向来都相互制衡,水火不容。
她就打东厂的脸,怎么了?
“奴才不敢。”褚昭垂头恭敬道。
“那你还不赶紧让开!”
“奴才不能让!”
虽然毕恭毕敬地自称奴才,但唐欢能觉察到褚昭所散发出来的那种不悦和不甘。
毕竟一个鬼畜变态的人,内心多半都骄傲得很!
“啪”一声响,褚昭脸上多了五道手指印。
红彤彤的!
他本就白皙的面容上,顿时看上去涨红得可怕!
唐欢听着都觉得疼!
褚昭按捺住内心翻涌着的杀意,强行将所有情绪都压了下去,看上去仍旧是一副毕恭毕敬的姿态。
“哎哟,贵妃娘娘这是怎么了?怎么生这么大的气?”
穿着官服的老太监声音格外尖锐,手里翘着兰花指就过来了。
东厂李督主,从小就在皇上身边服侍的李公公。
虽然看不上眼阉狗,但还是得给几分面子的。
于是卞贵妃高傲地站着,左手轻轻抚着右手尾指长长的指甲套,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这不是因为一点小事,跟李公公手底下的奴才,起了点冲突么?”
“哎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