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过,所以还是没有以前那么利落。
褚昭在它养伤期间,不敢轻易挪动它。
但是又担心这只不知死活的蠢猫,会趁着他不注意一瘸一拐的逃出去,于是索性在他脖子上套了一根绳!
唐欢:……
!
放开我,老子又不是狗!
有谁在猫脖子上拴绳子的吗?
于是索性每天都用那根绳子磨牙,终于在她快要痊愈的时候,成功的将那根绳子给磨成了两截。
褚昭回来的时候就发现,这绳子断了。
于是冷笑连连的看着这只蠢猫。
将绳子放在唐欢跟前。
阿喵唐欢有点怂,连连后退。
然后两只前爪捂住自己的脸,假装这不是自己干的。
“既然现在也好的差不多了,那也就该算账了!”
褚昭手掌一拍桌子,吓得唐欢眼巴巴的瞧着他,一双猫瞳里满是惊恐。
“我当初是怎么警告你的,让你乖乖待在院子里,不要随意出去?如若不然的话,我就放干你的血,剥了你的皮!”
褚昭说这话的时候,神情阴森森的。
而且那种咬牙切齿的鬼畜语气,简直令唐欢抖了又抖,都没有办法将骨头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