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道:“督主!”
唐欢能够很明显的感觉到,周遭人看她跟褚昭的眼神变了。
带着隐晦的敌意和不屑。
褚昭平日里见惯了这种既畏惧又隐忍不屑的目光,向来都觉得没什么,不过是一群蝼蚁而已,他都懒得跟一群没本事的蝼蚁计较。
但是今日,却握紧了拳。
恨极了这样的眼神!
尤其是有些人在看向唐欢的时候,那眼神之中明晃晃的惋惜,仿佛在说“好好的姑娘,怎就瞎了眼,跟东厂的阉党厮混在一处?”
他就像泼在她身上的脏水,让她满身都是泥点子。
自从那次出门之后。
褚昭神情阴冷了好些时日,才慢慢恢复过来。
也没有再强求着不允许唐欢出门,当有人提起他府上那位姿容不俗的女子时,他就对外宣称是自己从小失散的妹妹,名叫褚欢。
唐欢出门蹦哒。
褚昭一个人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把玩着一副核桃手串,不断地摩挲着,整个人都坐立难安。
实际上每次唐欢出门蹦哒的时候,他都如此坐立难安。
制止她?
软禁她?
圈养她?
他有什么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