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病过。
毕竟他病不起也不能病,所以尽管整个人瘦弱的很,却从未曾有过病痛。
唐欢的离开对他而言,摧残颇深,而且是从心底里抽离了他对生的期待。
流浪汉们发现前天扔在他跟前的食物,半点都没有动过的时候,觉得有些奇怪,于是上前去瞧了瞧……
这才发现,不得了!
他额头上的温度都已经有些烫手!
整个人似乎都烧糊涂了,枯槁的面容通红一片,看着都有些骇人。
“阿欢……”
昏迷之中还在喊着他妹妹的名字,时不时地浑身痉挛一下。要是再不抢救抢救的话,怕是这条命折腾不过这几天!
大家都是出来流浪的,谁身上也没钱去医院,于是只能去诊所里讨了些药。喝了药之后,身上温度虽然稍微降下去一点,但是也不能彻底退烧。而是反复发着烧,好不容易退下去点,又再次升了上来。
到最后,有个流浪汉在无意之中从苏衍的一堆破棉絮里发现了他这几年存下的一点钱,于是赶紧跟其他人拿着钱,送这小子去了诊所打吊瓶。
到底是一条命,能救,就救吧!
当苏衍在诊所里吊完水之后,那些流浪汉去接他,就没有发现他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