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为什么?我在你心中,还比不上学习重要?”
“大前天,我约你吃东西,你也说沉迷于学习无法自拔!”
“还有前天和昨天,我想带你去游乐园,你都是这么说的!”
唐欢还真没算过,她真的已经拒绝过这么多次了?
回过神来之后,又开始一本正经地瞎掰扯,“你知道的,养个孩子挺难的……”
唐欢说这话的时候,重重地叹了口气。明明还是少年人,可是这话里的沧桑却仿佛已经历经世事了一般,既无奈失落,又带着几分对孩子期待欣慰。
“我小时候吧,左手手腕差点断了,你妈带我去看医生,当时医生跟我说,要是能买个助听器的话,应该还能听见点儿。然后,我就开始攒钱。”
“我攒啊攒,总算攒得离买助听器的钱越来越近的时候,结果,喜宝出生了。莫军跟沈芳都不想养,扔到山上去,我一个人去山上将人捡下来的。然后,我就开始养孩子。”
“自从养了孩子之后,我就离助听器越来越远,因为我发现,无论手头攒多少钱,我都慌!我怕,万一把自己养死了,那也就算了。万一要是把喜宝给养死了,那就太造孽了!”
她明明说得那么轻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