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就是想知道,她吃的糕点,是不是要好吃一点而已……
即便是同一笼出来的,可并不是同一块啊!
万一这块要是好吃点呢!
陈寞拼命个自己找理由。
他觉得这段时间自己可能是病了,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想要靠近唐欢多一点,然后再多一点!
如果不是晋一命人诊断过,他没有中毒的话,他怀疑她肯定给他下了毒。
唐欢:……
!
智障!
“都已经知道这是自己儿子的女人了,竟然还抢?”唐欢开口道,眼见着就要转过头来看他。
陈寞赶紧将缺了一个角的糕点,往嘴里一塞。
然后……
梗住了。
糕点本来就干,陈寞又这么一整块儿直接塞了下去,心虚之下就拼了命的往下咽。
唐欢转过头来的时候,就发现陈寞背对着她。
他一手撑在桌案上,佝偻着腰,颤巍巍拿着茶杯似乎在喝水。
“你怎么了?”唐欢真是服了这个病秧子。
本来就先天不足有亏损,偏偏还有喘疾,心思这么多还能活到现在,真是不容易!
陈寞当然不会说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