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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实在是太没用了。”
本来还以为,能够掀起些什么风浪,让他看一场戏。
结果这戏,实在是不怎么样,真是让人觉得失望。
身上背负着大气运,怎么就这么没用?
凌洛染隐约好像听见魏知说了些什么,瞪大了眼睛,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意思。
不知道也没有关系,因为他以后,永远都不用知道任何事情了……
魏知轻描淡写的,用一柄匕首了结了他的性命。
他的匕首形状十分巧妙,形如弯月,薄似蝉翼,却削铁如泥。划破凌洛染喉咙的时候,他甚至都还没有感觉到一丝痛楚,鲜血就已经飙了出来。
凌洛染瞪大了眼睛。
可以说是死不瞑目了。
因为他无论如何也想不通,为什么当初对自己申以援手的神医,会突然对他痛下杀手!
魏知缓缓站起身来。
白色的锦袍上,沾染了一滴鲜血,看上去就像是冬日里的红梅!
“唉,看戏还是得自导自演。像这种废物,导出来的戏,根本没法儿看。”
明明同样是这个世界身负气运的男主,可即便凌洛染还在全盛之时,跟魏知站在一处,恐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