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值得欣慰一点的就是,盛知非自从那一次脚受伤之后,也不知道是良心发现还是怎的,居然减少了自己闹幺蛾子的频率!
唐欢颇有一种老怀甚慰的感觉。
那种感觉就好像,老母亲瞧见自己不懂事的儿子,终于听话了之后。
所以每次,在给盛知非换药的时候。
都很是欣慰的拍一拍他的脚,“恢复得很不错!你看这样就很好嘛!心平气和对你伤口有好处,你好我好,大家都好!”
盛知非:“……”
心里一边是不耐烦,一边又觉得怪怪的。
为什么他有一种,在教儿子的感觉?
“来,站起来。”
唐欢手里拿着皮尺。
盛知非格外警惕的瞧着她,“你想干什么?”
唐欢顿时又不耐烦了,“啧,给你量体裁衣而已!反正又不干你,这么警惕干什么?”
盛知非也已经失忆有好长一段时间了,原本还只是晚秋,现在都已经是初冬了。如果再不赶紧给他做几件过冬的衣裳,怕是要冻死!
盛知非:“……”
额头上的青筋跳了又跳。
若是按照他的真实脾气,他当真是恨不得给唐欢按在地上暴捶几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