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一点割一刀的那种。
“邢家那边最近有什么动静?”晏不渝问道。
哦,邢家,差不多也算是晏先生养的猪吧。唯一的区别应该在于,这种猪是养肥之后才能宰的。想要跟晏先生合作,踩着晏先生上位,在边境势力中分一杯羹,也不看看与虎谋皮是什么下场?
还以为自己有多聪明,殊不知当初先生之所以跟邢家合作,无非是为了加重自己手中的砝码,除掉其他晏姓继承人而已!
“已经跟边境老三那伙人搭上关系了,想着合伙除掉先生你之后,再另行瓜分所得,只可惜迟迟没有找到机会。”
晏不渝对这般背叛与被背叛早已习以为常,“找不到机会啊?”
思索片刻。
“那就给他们一个机会好了。”
保镖兼助理:……既然先生您说好,那我还有什么好说的,总感觉又在开始给别人挖坑跳了。
晏不渝道:“听说邢家有个小儿子,在帝都大学当校医?”
保镖兼助理回答道,“是的。听说是个花花公子,估计是有自知之明,知道邢家的位置轮不到自己来继承,所以干脆在学校里当校医。”
晏不渝:“哦。”
摩挲着手指,自顾自的点了点头,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