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者,在受了损伤之后,多半会向周遭的人发泄怒气。
而晏不渝,没有。
保镖兼助理:……
呵呵,你们这些人,对晏先生根本就不了解。
哪怕身上这点小伤,也是他自己算计好了的。就这么点伤,他要是不想的话,根本就不会受伤!
校医院内。
邢封皱眉,反抗着不由分说想要将他身上白大褂脱下的人,但是对方力道很明显大很多,直接就将他身上的白大褂给脱了下来。
“把口罩给我。”
“邢深,你到底想干什么?”邢封疑惑不解。
这是他同胞兄弟,也算得上是在邢家那么多继承人当中,唯一跟他比较亲近的。一母同胞,当然亲近,只是两人之间道不同不相为谋而已。邢深总想着能从那么多继承人当中脱颖而出,至于他……
知道就算爬上继承人的位置,也不过是刀口舔血而已。还不如拿着邢家的钱,能浪一时是一时。
“晏不渝来了学校。”邢深道,“来不及解释了,将口罩给我!”
“晏不渝那种人阴狠毒辣自私阴毒,跟他那种亡命之徒作对,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咱们邢家是做正经生意的,为什么要跟晏不渝交恶?”邢封只觉得自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