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荏。
夙寞早就已经将她的性子摸出了个十成十。
索性坐在轮椅上就开始直接给自己解扣子,将上衣解开之后,往地上一扔。
露出白皙的皮肤和精壮的胸膛来。
满脸傲娇的对唐欢说道,“我才不跟你说那么多,你就说你自己过来不过来吧。”
仔细想想,他确实挺卑鄙。
吃准了阿欢的性子,阿欢见不得他受半点委屈,万事都会顺着他来。所以才会这么有恃无恐,作天作地。
对夙寞而言,消停是不可能消停的。
唐欢只觉得夙寞太凶猛了些,就感觉他好像将每一次,都当成是最后一次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