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保镖在心里暗自揣测,大小姐这该是站了多久?才能够为了一把椅子开口说话。
恋爱中的人啊,哪怕是像大小姐这种绝对冷酷无情的性子,在陷入恋爱之后,都多了几分痴心。
“出去。”
“是,大小姐。”
当病房里只剩下沈寂欢和夙寞之后,沈寂欢坐在椅子上开始专心致志的掰夙寞的手指。刚才是因为站着,力道不对。现在坐下来更方便,再试试!
她如今心中满腔怒火,哪怕是将夙寞的手指掰断,那也是他活该。
可问题是……
她当真只差没将他手掰断了,愣是……一点松动都没有。
大小姐:“……”
大小姐她老人家又陷入了生无可恋的境地,眼神空洞的望着前方,半点表情都没有。
沈寂欢,也是好狠一女的。
竟然就这么一直坐到了凌晨时分,连眼都没合一下。
夙寞从昏迷中醒过来的时候,就只瞧见阿欢如同雕塑一般坐在自己病床边,顿时心中便升腾起愉悦和感动。
“阿欢,你是心疼我受伤,所以特意守着我吗?”陷入自我感动中的男人真是可怕,眼巴巴的看着大小姐,就仿佛狼看见了肉似的。